《托斯卡纳艳阳下》。作者:(美)弗朗西丝·梅尔斯。译者:杨白。
托斯卡纳德山川风貌,民俗风情,香醇的葡萄酒,诱人的橄榄油以及历史古迹。
托斯卡纳艳阳,花朵,和随风飞舞的白色裙子。
这是关于一个女人勇敢地走出过去,全心全意拥抱灿烂生活的故事。
《青果》。作者:(日本)林真理子。 译者:石不石。
麻也子的情感纠葛与精神失落。不满足安逸生活,执着追求灵与肉的完满统一。
毅然脱离婚姻。随着时过境迁,她渴望的热度亦渐渐消退,生活又重归苦寂。
真爱难寻的现代女性的形象。爱就像一颗青果,酸涩乏味。
买书的时候并没有看简介,不是为了阅读故事,而是想看她书中的女性意识。
《娱乐至死》。作者:吴虹飞。
吴虹飞的第二本人物访谈录。将要出版的第三本是《童话》。
在这个众声喧哗的狂欢年代,我们都在等待。等待烟雾散去,等待更心平气和的那一刻。
这时候我们开始回首,这些曾经处于喧嚣中的当事人,他们说了什么,他们是怎么说的。
他们当时的状态、情绪、态度、悲喜、愤怒、疑惑,甚至绝望。
而那些轩然大波,早已是隔日黄花。
《长夜里拥抱》。作者:张小娴。
那年长夜,他们相遇,她以为是头一回遇上他。
只有他知道,他们在时间的隧道里早已经相遇过。
《葵花走失在1890》。作者:张悦然。
她笔下的爱情,是她用心灵放飞出去的一只只飘摇而空悬的风筝。
爱情成为梦想的唯一附依。怀抱爱,怀抱梦幻,怀抱深切的悲楚。
《水仙已乘鲤鱼去》。作者:张悦然。
解梦的书上说,梦见鲤鱼是吉兆,不久,你便来了。
你是寂寞的水底开出的一朵娇艳的珊瑚礁。喜欢给我制造小浪漫和艳丽的梦境。
并且,你在我身体里给我一个长久对峙的力,像是一场拔河。
你有时娇纵,有时宽容。我要叫你Narcissus,我的宝贝。
《昼若夜房间》。作者:张悦然。
这个房间的白天总是进不来,被厚实的粗棉布窗帘紧紧地挡在了外面。
我哀求她,或他:请把白天放进来,放进来!我只是想把眼前这张脸孔看清楚。
而她,或他,或者是他们,只是在外面经过,走来走去,发出消灭的声音。
我知道,他们在杀死阳光。而白日,已所剩无几。
《霓路》。作者:张悦然。
那爱被我像童年的压岁钱一样藏了又藏,直到最后再也想不起来放在哪里。
《剪刀替针做媒人》。作者:亦舒。
做女红时,倘若不慎弄丢了针,只需取过剪刀,在桌子上边敲边说:
“针,针,剪刀替你做媒人。”针就会神奇地粘在剪刀上重现。
《邻居太太的情人》。作者:亦舒。
事业超卓的时候踌躇着,艳福不浅时却旧伤未愈。善良忠厚如他,该情归何处呢?
《特首小姐你早》。作者:亦舒。
他已尽了力,相信她也是。人对了,但是时间与地点完全不对。
《嘘—》。作者:亦舒。
凡是与好友一齐喝的,即是好酒;吃得开心,就是好菜;一家人共聚一堂,就是好屋。
张悦然的书只读过《水仙已乘鲤鱼去》和《誓鸟》。
我想,她早期的作品我可能不再喜欢,但是固执的还想买。
亦舒小说中的爱情太现实,并不是我喜欢的,但是她的书可读性强。
我喜欢一个作家的时候,就不可救药地想要收集他全部的作品。
以前买的一些书,有的太严肃,或者话题沉重,阅读的时候需要思考,很多没有读。
这次,就选了一些可读性强的,有很多故事的书。估计书回来后不会束之高阁。
可是张悦然的书不会让人很轻松吧。或者说,我认为的轻松就是不枯燥。